结 果
本组病例经术后出院时临床观察、华氏(Waters)位X线摄片,和部分病例术后6个月以上随访结果:发现全部病例张口受限程度和咬合均得到改善;颜面正位、侧位外形恢复,除1例外其余病例两侧基本对称,眶周淤血消退;瞳孔平面改变、复视的4例,瞳孔位移恢复、复视消失;颧面部感觉异常的31例中,有2例患者感觉恢复较差仍有麻木感。
讨 论
1. 复习文献颧骨骨折的分类方法较多,国内[2]以往较多叙述颧弓的双线、三线骨折,而对颧骨骨折分类为颧骨骨折,颧骨颧弓联合骨折,颧、上颌骨复杂骨折。国外多位学者[5]分别提出或改进颧骨骨折分类方法。在上述方法中Knight & North (1961)和Rowe & Killey(1968)是经典著作中引用的权威性方法,通过实践我们体会前一种分类法较简单、适用;对颧部外伤的患者,常规拍摄华氏位和颧弓位X线片,必要时再作CT或三维CT,后者能从三维空间显示颧骨、颧弓和眶底有无骨折、移位。
我们基于已往对颧骨骨折处理的总结,认为在患者全身情况允许的条件下,具有手术复位指征的均应早期手术复位固定。我院从1996. 1~1999. 8共收治颧骨骨折40例,36例进行了复位固定手术(90%),取得了较满意的颜面美容和咬合功能的效果,而在回顾性研究中[1],其Ⅰ期手术复位固定的仅为55*4%,通过本组病例的治疗,体会到早期手术复位远较陈旧性骨折二期复位操作容易、效果好。
本组的临床表现40例/侧中,张口受限者80%(32/40),局部塌陷畸形者75%(30/40),颧面部感觉异常者77*5%(31/40)和复视者10%(4/40)。术后随访结果张口受限明显改善,复视消失;有1例面形恢复较差,2例有长期眶下区麻木。额田纯一郎等[3]报道的病例中,开口受限者53%(37/70),眶下区感觉异常者48%(40/81),复视者8%(5/61),其中1例复视未消失。
2. 本组病例中采用头皮冠状切口进路占80*6%(29/36),该切口翻瓣可直视额突、颧突和上颌突与邻骨的连接;如合并上颌骨骨折有时联用口内切口;若需暴露颧弓骨折,即在同一术野中切开颞肌筋膜,即能显露颧弓完成复位固定;若发现眶缘骨缺损或眶底、上颌窦壁骨折,可同期植骨和填塞;头皮冠状切口在发际内而面部不留疤痕。本组行局部小切口复位的占19.4%(7/36),其中5例为颧弓骨折,2例复位后未作固定,2例辅助了外固定,1例坚固内固定。Mcloughlin[4](1994)在英国就颧骨复杂骨折处理所涉及的七个问题,采用问卷式方法向210位口腔颌面外科医师信访,得到148封回信(71.5%),其中应用Gillies法(即颞部小切口径路)作颧骨复位的占69%,采用口内切口的占8%,与本组复位径路存在明显不同。我们分析这一差别一方面反映了不同国家地区或医师习惯,在选用手术径路上的观点的差异。也可能与致伤原因不同有关。本组交通事故伤占42*5%(17/40)斗殴占20%(8/40)。而Stassen[5](1989)统计Handson分类为第Ⅲ、Ⅳ型颧骨骨折54例,致伤原因为斗殴致颧骨骨折的占55.6%(30/50),而交通伤仅占0.9%(5/54),是否斗殴所致的颧骨骨折简单、移位不大,采用局部小切口插入剥离器即能复位,选用这一切口的理由,尚需进一步探讨。
3. 随着微型钛板坚固内固定方法的日渐普及[6,7],在本组应用坚固内固定的占55.9%(19/34),如果加上7例钛板与钢丝合用组即占76.4%(26/34),而单纯钢丝栓结固定组仅为9%(5/34)。两种固定方法的比较,我们体会到坚固内固定能够增加复位后的稳定性,更适用于颧骨骨折复位后的固定,颧弓骨折两断端易于钻孔穿过钢丝;颧骨的三处骨缝连接用坚固内固定,操作较容易;且在固定时折线固定端作为支点,达到游离骨折块复位,并保持颧骨、颧弓的拱形结构的特点。本组有1例Ⅵ型骨折,术中用钢丝栓结,术后拆线时两侧面部基本对称,但在三个月后复查时发现颧区扁平,对称性不够,分析其原因可能是颧突、颧弓附丽的咬肌将其向下牵拉,单纯用钢丝栓结固定的稳定性较差所致。Rohrich(1995)[7]回顾性评估了101例颧骨骨折用钢丝固定和坚固内固定两组比较的结果,显示坚固内固定在保持骨折片复位后的长期稳定性方面具有优越性。
Brown(1983)首先介绍的穿鼻K-wire颧骨骨折的固位方法。其后Adamson(1994)[8]研制了K-wire引导器,即颧骨复位后,在引导器的引导下,从对侧鼻根皮肤穿进K-wire至患侧颧突下,以固定复位的颧骨(附图),此法具有简便、适用、经济的优点。作者在英国见应用此法较为普遍,建议在单纯颧骨骨折达到复位良好的病例中推广应用。
[作者简介] 东耀峻(1936~)男,籍贯河北,从事口腔颌面外科38年,主任医师,教授,博士生导师,现为全国正颌外科学组顾问,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。
东耀峻(湖北医科大学口腔医学院, 湖北 武汉 430079)
李祖兵(湖北医科大学口腔医学院, 湖北 武汉 430079)
张壁(湖北医科大学口腔医学院, 湖北 武汉 430079)
赵吉宏(湖北医科大学口腔医学院, 湖北 武汉 430079)
金辉喜(湖北医科大学口腔医学院, 湖北 武汉 430079)
魏民宪(湖北医科大学口腔医学院, 湖北 武汉 430079)
参考文献
[1] 东耀峻,魏民宪,杨成,等. 130例颧骨骨折临床分析.口腔颌面外科杂志,1997,13(3);151
[2] 邱蔚六 主编. 口腔颌面外科理论与实践. 人民卫生出版社, 1998,P 502~506
[3] 额田纯一郎,藤代博已,道泽雅裕. 颊骨*颊骨弓骨折的合并症に关すゐ临床的检讨.日本口腔外科学会杂志,1995,41(3):242~244
[4] Mcloughlin P, Gilhooly M, Wood G. The management of zygomatic complex fractures-results of a survey. Br J Of oral & Maxillofac Surg ,1994, 32: 284~288
[5] Stassen LFA,Moos KF,EI-attar A. Acomparison of the use of external pin and transnasal kirschner wire fixation for the unstable tripod malar fracture: a prospective trial. Br J Oral Maxillofac Surg,1989,27:99~106
[6] 杨学文, 东耀峻 ,李祖兵,等. 坚固内固定技术在口腔颌面外科的应用. 口腔医学纵横杂志,1999,15(1):31
[7] Rohrich RJ, Watumull D.Comparison of rigid plate versus wire fixation in the management of zygoma fractures: a long-term follow-up clinical study Plast Reconstr Surg. 96:570, 1995
[8] Adamon P M,Douglas P S. The kirschner wire guide. Br J of 0ral & Maxillofac Surg. 1994, 32: 48~49
来源:口腔医学纵横